李非白隐约觉察到他话里的警戒,他心有疑惑,仍说道:“下官想翻一桩旧案。”

“什么?”

“林无旧林院使的案子。”

成守义微愣,轻轻叹气:“在我心中,他的确有嫌疑,可仅仅只有怀疑,而无实证。”

“所以您不查,也不审问他。”

“是。”

李非白默然片刻,直言道:“您逃避多年,如今该面对这些事了。”

成守义沉默。

终究还是没让李非白去见魏不忘。

在他认为,没有必要,魏不忘既然能入大理寺大牢而依旧按兵不动,就证明他有十足的把握脱罪。

哪里是一个年轻人能击败的对手。

私下见了,只会徒增那多疑残酷皇上的疑心。

李非白退出来后,衙役们正押了不少人去大牢,他问道:“是野狼山上的掘金人?”

衙役说道:“大人怎么知道?这风声也还没往衙门里报呀。”

“他们的指甲、鞋底边缘都是红色泥土,野狼山上的土都是红土,而且今天你们一直在山上搜人。”所以只是一眼就能断定犯人的身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