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少卿大人有何高见?”

“火药坊要建造使用,做出合格的火药绝不是一朝一夕的事。它在野狼山已经隐藏了那么久,为何偏是你有了嫌疑下大狱后,才突然冒出许多路人、盗墓者、掘金者,还有指向性那样明显的鬼火、鬼哭声。这无一不在告诉我们大理寺一件事——火药坊就在野狼山,而且与魏公公你无关。”

魏不忘静静听他说完这些,微微笑道:“有些事便是这样巧,或许是老天爷不愿看我遭人陷害,才让火药坊浮出水面吧。”

李非白盯着这白发苍苍的老者,从他的眼里看不到一丝活人的热度,像极了一具腐尸,沉迷于权力游戏中,践踏他人性命,挑衅皇权,清除障碍不择手段。

他紧握拳头,很肯定——青青是他的人杀死的。

而且是有意杀死她。

因为魏不忘既然要故意暴露火药坊的位置,那就完全不惧怕是谁发现的,甚至是越快发现越好。

可青青却被杀了。

或许是魏不忘记恨青青的父母临死前说的那些话,让他被困大牢,多年心血差点付之一炬。

要完美脱身只能亲手毁了他的火药作坊。

这种于他而言巨大的代价,杀了青青也不能泄恨。

魏不忘听见了他佩剑欲动的声响,他暗觉诧异,怎么,他想杀了他么?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,杀了他可就自断前程了。

值得?

他说道:“李少卿,你知道你并不是一个人么?你的身后,可是李家啊。”

对他动手,受到质疑和惩处的又怎会是只有李非白一人。

这点李非白也明白,终究不是动手的好时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