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独独留了曹千户,让人寻了一罐糖来,交到他的手上,温声说道:“杂家认你做义子吧。”

曹千户接了糖罐,问道:“啊?我记得认义父的事可繁琐了,还是别了,瞎折腾。”

“……你可知有多少人想认杂家做义父?怎么,你……这是嫌弃杂家?”

曹千户笑道:“厂公你蹲了好几天大牢,还是好好歇歇吧,别折腾这些。什么义父义子的,您在我心里就是父亲啊,还要拘泥称呼做什么。”

魏不忘心觉震惊,双眸微润:“此话当真?”

“当真啊。”曹千户说道,“老头,你要不要住我家啊,我都把房间收拾好了。”

魏不忘轻轻笑道:“是不是我住进去后,你就赶紧领个媳妇回家?”

曹千户为难道:“领不了,还没喜欢的姑娘呢。愿意跟我说话的年轻姑娘也就辛夷大夫了,可我对她又没什么别的心思。”

“女人嘛,脸一遮哪都一样。”

“脾气可完全不同。”曹千户叹道,“要是青青姑娘没遭毒手,我倒是喜欢她那样能打能说总是将笑挂在脸上的。”

青青的尸体是他发现的,他将她抱起时她的身体尚有余温,以至于他当时无比震惊愤慨。

这样可爱的小姑娘也有人能下死手?

如今还觉可惜。

他说道:“也不知道青青到底是谁杀死的。”

魏不忘说道:“她的父母是蛇蝎大盗,江湖上仇家众多,被寻仇也不奇怪。”

“嗯。”曹千户说道,“近日东厂都被搁置在一边了,我闲来也没什么事,就去京城的大小地方逛逛,也破了点小案子,不至于让东厂太闲。等皇上正式恢复东厂职责,我继续逛去。”

魏不忘知道他是闲不住的性子,与他一样,以东厂为家,殚精竭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