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世林负手紧盯对方,心中已将他这阉人骂烂了。

好一只狗,竟敢威胁他。

魏不忘轻叹:“杂家当初也为殿下的根基打了好多钉子,助您高楼稳固,大厦不倒。可殿下刚爬上高位,就将杂家忘在身后,当真令人难过。”

“公公言重了。”秦世林自知若不帮他救出黄炎道,他根本不会松嘴,“你说吧,要我怎么救他。”

“他一个废人,不必救了。”魏不忘说道,“杂家要拜托殿下的,是如何——杀了他。”

秦世林微顿。

魏不忘笑道:“他开赌坊,卖妇人,早该死了,要在大理寺的大牢里将他救出来,相信谁也没有这个本事,连殿下都要忌惮他们三分吧。”

秦世林蹙眉道:“公公说事就行了,何必隐约挑拨我与大理寺的关系。”

“哈,是杂家多嘴。”魏不忘说道,“杂家想求殿下的,是杀了黄炎道,以绝后患。”

“怎么杀?救人难,但在大理寺的眼皮子底下杀人,也很难。”

“殿下且听老奴说……”

一番细语,听得秦世林汗毛直立,随即问道:“你不会对本殿下也下了蛊毒吧?”

魏不忘失声笑道:“蛊王要十年人血才能喂成一只,极其稀罕,杂家已经用在黄炎道身上,殿下放心吧。”

秦世林半信半疑,但也离他远了几步,说道:“我会去杀了黄炎道。”

“那就劳烦殿下了。”
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