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他们是不是不该抓那半仙?”

姜辛夷看着宋夫人,只觉她的眼神似乎过于灼烈,她说道:“这是官府的事,宋夫人应当去问官府。”

宋夫人自觉失态,说道:“对,确实应该问官府,姜姑娘又知道什么呢。”

姜辛夷没有在意她的话,画好穴位图后教她如何下针,行针顺序以及下针深浅,见她学得八分会了,这才走,临走前说道:“针灸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学会,你若有不明白的来问我。”

宋夫人又感激了一番。

直到她走了,宋夫人才喃喃道:“我儿如今这般痛苦,不正是因你和李非白么……”

她回到房里,看着床上酣睡的儿子,轻轻为他盖上被子。

“你若这样安详走了,未尝不是最好的办法,可是……娘舍不得你。”宋夫人握着他的手,是内疚、是不忍,是无尽的痛苦,“哪日你要走,娘也去陪你。可娘想让你好好活着……日后骨头曲折成什么模样都不怕,只要你不觉得痛了,有命在,娘就可以陪你一起熬下去。你爹也是愿意的……安儿……”

母亲低沉的话语,撞不开沉沉梦魇中的宋长安。

他在梦中看到了大片花海,可天穹乌云密布,雨珠拍落,砸烂了他的花海。

“不要——”

他呐喊着,却无力挽救他那绚烂的花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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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非白终于是抽了手来审问清伶苑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