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出身名门,却远没有他这种自信和坚定,敢向心仪的姑娘展示自己的内心。

只这一瞬间,他对丘连明便从路人心思多了一份敬重。

丘连明负气进去了,方近谦只觉自己是劝一头驴进玉皇大帝的玉清宫,不去也罢!

沈厚生看着方院判拂袖离去,没有立刻跟过去,转而姜辛夷。

不得不说,刚才的丘连明好似给了他什么勇气。

有些话他想对她说。

“我……”他犹豫再三,欲言又止,“我……”

姜辛夷看着他迟疑的眼神,突然隐约猜到他要说什么,便说道:“今日我还有事忙,就先告辞了。”末了她又说道,“若日后你要与我切磋医术,我很乐意奉陪。”

沈厚生也是个聪明人,这话的言下之意已经很明显了——除了医术,其余的话都不必说。

出师未捷身先死,说的是此刻的他吧。

可他终究是个好面子的人,也深知她已有良配,自己即便表明心意了又如何,只是徒增对方姑娘的烦恼。

他心中放不下。

但必须放下。

他微微作揖,郑重道:“好。”

似郑重拜别了自己心仪的姑娘,往后再见,最多也不过是朋友。

他轻叹一口气,看着姑娘走进那药铺的大门,久久不能移步。

姜辛夷走进药铺,没看见丘连明在这,又往里院走,就见宋大娘在劈柴。

她唤了她一声,宋大娘蓦地停下手里的斧头,连声音都在轻轻发抖:“哎呀!辛夷你……你没事吧?”

她在衣服上擦着两手便小跑过来,将她上下打量:“脸色很好,没掉肉,应该没受什么罪吧?怎么好好的就被关在宫里了,哎!以后你少往宫里跑,那地方……晦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