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辛夷不会信这开场鬼话,也知道他们素来喜欢迂回说话,便直接说道:“民女从来都只有一个心愿,让杀害我师父的人伏法。”

此话正是怜妃想听见的,她说道:“那你可查出了谁是凶手?”

“东厂之主魏不忘。”

怜妃微微惊讶:“他呀……”

姜辛夷默了默说道:“娘娘,我不是喜欢拐弯抹角的人,如今这里也都是你的心腹吧?有些话我不愿藏着说,我想你我目的一样,需要我做什么,您可以直说。”

怜妃笑颜淡淡:“辛夷是想要说什么?”

“谢阿蓉是你安排故意接近我的吧。”

“哦?”

姜辛夷看着她,双目无怯:“偏是那么巧,传我也进宫观摩狩猎;偏是那么巧,您愿意为我召集宫人问话;偏是那么巧,有个谢阿蓉揭发魏不忘与我师父的谈话。又偏是这么巧,魏不忘谋逆,下了大狱。”

怜妃面色淡然,仿佛只是一个局外人,静静听她说话。

“魏不忘想利用白玉和宋正气来引诱皇上出行,埋伏炸药,可谁想反被皇上识破借机利用,扳倒了他。在此之前,你们就想利用我来扳倒魏不忘,白玉一事便是锦上添花,更加大了你们的胜算。”姜辛夷说道,“你们不但是要魏不忘死,还想用这件事令东厂名声扫地,在朝野都失去威望,为日后除去东厂而铺路,是么?”

话已挑的这么明了,怜妃感叹她是个无比清醒的姑娘,也怜惜她一个姑娘在追凶路上所吃的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