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就是个孤家寡人,根本不必顾及旁人性命。
如此也好……
“在富裕的聚宝镇利用瘟疫一事敛财,用血葡萄魅惑官员富商卖官敛财,开赌坊买卖妇孺,无不是意图搅乱大羽,动皇上根基。可惜,安王爷不愿重回宫廷,于是你便重金招蛇蝎大盗在画舫安置炸药,将安王爷炸死!”
秦肃知道魏不忘暗中做过许多错事,可根本没有想到他竟会做这么多大逆不道的事。
他震惊之余便是无尽的愤怒,恨不得此刻就将他千刀万剐!
姜辛夷说道:“是你杀了我师父,是你指使黄炎道杀了青青……”
魏不忘低声嗤笑:“如果不是林无旧,我怎会错过杀老皇帝最好的时机,若他愿意帮忙,老皇帝早就死了,也不会刚好赶上三皇子五皇子回到京??????师坏杂家好事……那时杂家就能拿着伪造的圣旨让五皇子登基了……杂家也能重看东厂辉煌……是林无旧,是你师父不识好歹!他毁了我!”
姜辛夷噙住眼泪,哽咽道:“所以你追踪他足足八年,将他残忍杀害……”
“是啊!杂家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!”
“你住口!”姜辛夷怒道,“你手上沾了那么多的人血,夜里睡得安稳吗!你踩着那么多的尸体上位,这个位置你坐得舒服吗!”
“杂家坐得稳啊。”魏不忘忽然哭泣,好似真的疯了,“杂家只怕做一种噩梦,东厂毁在我手里,那才是真的可怕,真的不安稳……你们这些贱民的命,跟杂家又有什么关系呢?你师父的命,你妹妹的命,就跟蝼蚁般,贱命一条……”
“畜生!”
若非李非白拦着,姜辛夷已经要冲过去将他撕扯烂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