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辛夷吃了一筷子菜说道:“他只是身体没出门,心早就在全国的卷宗上飞起来了。”

众人咀嚼了一会这话,也明白了一件事——成大人这是打定主意把自己镶在大理寺了。

“后天就过年了啊。”

“时间过的真快。”

“一会吃完了把灯笼挂上去。”

“吃肉吃肉。”

午时饭饱,姜辛夷从里面出来,抬头看看这“宋大娘面食铺”的牌匾,略有些恍惚。

一会李非白也出来了,给她稳稳地披了披风:“听宝渡说,年后你就要离开京师了。”

“嗯。”姜辛夷看他,“看出来了,少卿大人不太高兴。”

李非白轻叹:“是,我不高兴。”

“哦……”

“我最不高兴的不是你要走,而是你要走,我还要通过宝渡才知道。”

姜辛夷微微垂眉:“我不敢告诉你,因为不知道要怎么告诉你。”

“直接告诉就好了。”

“……你不怪我扔下你一个人在京师?”

李非白摇摇头,又问道:“钱财备好了没有?盘缠可够?我给你拿些银票吧。”

“我有钱。”姜辛夷垫脚,附耳低声,“魏不忘临死前,将他那富可敌国的钱都告诉了我,几乎遍布全国钱庄。”

李非白着实意外了,问道:“他怎会告诉你?”

“我想……许是曹千户的缘故吧。”

在魏不忘心里,曹千户是他的亲人,曹千户离世前为了给她留下线索,编造了一个喜欢她的谎言。魏不忘信了,所以将钱留给了宛若是儿媳的她;东厂信了,所以在她指证他们的厂公后,也没有来为难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