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叹气。

都是穷得叮当响的老百姓,哪里有人能拿的出赎金自救亦或被救。

——死路一条。

“审问”很快开始了,他们十六人被带到空旷的山寨门庭,此时正是烈日当头,刚从黑的地方出来,沈渡觉得自己真要瞎了。

他们排了十六人长队,前面凉亭下,有四五人在那,一一跟他们谈赎金。

沈渡人在最后,探头往前看,所见都是山贼。不过他好像听见了女人的声音,还挺年轻。

世风日下,连姑娘都在做这种可恶的事了,胆子忒大!

许是前面的人几乎都说“没钱”“没钱”,根本没有谈的可能性,很快就轮到了沈渡。

沈渡的衣着也不光鲜,普普通通一身布衣,可他是这十六人中衣服唯一没有打补丁的人。正所谓绿叶丛中一点红,他竟被衬托得像地主家的有钱儿子了。

当他看见审问的贼首时,讶然于她真是个姑娘,年纪也就十八九岁,还是个美人。

美人发不披肩,尽数束起,高耸的马尾撩拨着白净修长的脖子。

她未穿罗裙,衣裳不过三两颜色,修身贴腰,尽显干净利落。

她抬眉瞧了来者一眼,眼神慵懒,不客气问道:“叫什么?”

“沈渡。”

“有钱吗?”

沈渡:“……不该问问我是哪里人从何处来去往何处?”

姑娘唇角一撇:“你是秃驴吗?真啰嗦。本小姐问你,有钱吗——”

沈渡问道:“有钱跟没钱的结果有什么不同?”

姑娘打量他一眼,终于站了起来,一手抓在他的肩膀上,指向远处的山坡,无比温良说道:“有钱就交钱走人,没钱就将你的脑袋砍下来从那个山坡上踢下去。”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