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冬葵,舅母那边有消息吗?”沈青枝突然想起林夫人来,忙将冬葵叫了?过来。
冬葵正在用?那洗脸水浇花,听到她的话,忙匆匆忙忙跑了?过来,“好像正气着呢,今日连书院都未去。”
沈青枝听闻,没再问,过了?会儿,又不放心,让冬葵捎了?封信送了?过去。
待之做完这一切,那首辅大?人也从衙门回来了?。
沈青枝听到门口脚步声响起时,她嘴里正吃着桃子,躺在躺椅上晃晃悠悠的,好不自在。
先前的那些烦恼,在靠近他时,都一股脑不见?了?,脑子里只有着对他的盼望。
她好像沉沦了?。
沉沦在了?他的温柔里,这感觉虚晃又真实,让她一颗柔弱的心,变得愈发小心眼起来,只想他为她一人而温柔。
门未关,江聿修踏门而入,便见?那姑娘悠哉悠哉地躺着,她背对着他,只露出一个头顶,但江聿修却知道,她自是惬意的。
心里倏然一松,如此便好,她没有不悦,没有伤心,就好。
“枝枝。”他走?至她面前蹲下,握住了?她的手。
方才江聿修在温泉池冲了?下身子,去除了?一身牢狱里头的晦气,换了?身干净的月白长衫。
明明这人一身沉稳霸气,穿墨色玄衣最为诱人,但这人穿起白衣来,又像是不沾染世俗的谪仙,他生得极隽美?贵气,只一眼,便让人软了?身子。
沈青枝红唇微张,那桃汁儿还沾在她嘴边,男人身形一僵,眼底闪过一丝欲色。
他伸出粗糙的大?拇指指腹,缓缓覆上她的红唇,轻轻替她拭去汁水。
沈青枝却是伸出舌头,轻舔了?下他的手指,怯生生道,“大?人,换这里不好吗?”
纤纤玉手落在他的薄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