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汤虽好,哪有银子重要?

眼下是在流放路上,可总有走到的时候,等到了地方,无论被如何安排,都是要安分过日子的。

当然要想着赚钱的法子。

若非先前央着沈家时,乃是经过蔚大人的首肯,方才换来常大夫的相助,他们哪舍得将药草全交给沈家保管。

“沈家那位啊,春丫头确实该给我们个交待吧?”

见真有人被李氏撺掇起,刁氏脸一沉,“给什么交待,我孙女想咋样就咋样!”

她说话向来不中听,被惹恼了,可不管身前是几个人,张嘴便是阴阳怪气。

“这求人的时候,恨不能跪下,如今跟二丫头学了些皮毛,自觉有本事咯,便过河拆桥!”

“脸怎么就那么大吧!”

“不,一群不要脸的玩意儿!”

众人被骂得抬不起头,心里又气又恼。

“你看你这话说得多伤感情…”

刁氏呸了声,“谁跟你家有感情!没得污了我家的名声!”

“那春丫头霸着咱们的药草,不就是想多吃多占嘛!”

刁氏开始挽袖子,“来来,今儿这一筐都给你吃!你要不全吃咯,你就是我孙子!吃药还要抢着吃,咋不去跟阎王爷争命啊!”

“我们也没说啥啊……”

刁氏双手叉腰,摆足了架势,定要让这些人记起,她“刁婆子”的名号究竟是如何来的。

“当婊子还想立牌坊?话都被你们说尽了吧……”

然而还没发挥出三成功力,便被沈春行从后拉住。

“既然诸位不情愿,那以后便不用将采来的药草交于沈家保管,想来蔚大人不会在意这些小事。”

她瞥见老张领着山民走过来,适时结束了这场纷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