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实在很想问问那位年轻县令,莫不是之前伤势太重,以至于半身不遂?
怎么就离不开马车呀!
吃也罢,睡也罢……
她突然想起一事,饶有兴趣问起:“你们谁见过他出来解手吗?”
在二姐搀扶下努力站起身的沈鸣秋,直接被扔到了地上。
沈知夏害羞地捂住脸。
“要死啦你!一个姑娘家,啥都敢好奇!”刁氏狠狠戳了沈春行一指头。
沈春行揉揉被戳得生疼的胳膊,遗憾嘟囔:“难不成,他还能在车厢里解手……”
矮墙外突兀地扔进来一块石头。
刚摇上来一桶井水的杨一慢吞吞道:“我见过。”
沈春行盯着那块石头,更遗憾了。
她好像确实不能盯着人解手。
院子的主人,那个脏兮兮的孩子,眼睛亮亮得望着沈春行许久,像是发现了一个大宝贝般。
孩子自己身上脏的没眼看,对待客人倒是挺舍得。
让他们烧了水,又从灶房里端出一碟咸菜和几个窝窝头。
“你们赶紧吃吧,吃了好睡。”
沈春行望望孩子乱糟糟的发顶,又瞄了眼脚底,目光凝在其左手腕处。
天地给世间留了一线希望,方才生得这善恶掺半的小混蛋吧。
第17章 忘了这个倒霉蛋
等几人吃完,阿四收了碗,将一间屋子打开。
“我家只有两张床,你们看看是要怎么住吧?”
里面瞧着属实不大,摆了一张床,便占去大半空间。
杨一直接躺到板车上,“我睡院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