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琢磨了下,走到何良仆身前,语速极快地说道:
“若想保住你的人,便放机灵点,蔚大人是个好官,这可能是你唯一的机会。”
说完不再理会。
沈春行带着杨一出了院子,才明白蔚达方才那句话的意思。
此刻四周空荡荡,不止那些山贼们逃窜走,连官差们都不见了踪影。
只有少许几个守在现场。
沈春行眼疾手快地拦住其中一位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赵大哥?”
赵四急的满头大汗,见是她才停了下来。
“别提了!有犯人没中迷药,想趁乱逃跑!”
“本来咱都谋划好的,只要他们不出屋子,决计不会出事,这下好了,直接撞山贼手里!”
“逃就逃吧,他们还把薛县令的马车给劫持走了!”
沈春行下意识看向矮墙旁。
寒风中,只有两只矮小的骡子在瑟瑟发抖。
车厢门紧闭,也不知那妇人在不在其中。
她就说好像忘了什么,原是忘了这个倒霉蛋啊。
在蔚达等人的眼中,年轻县令的安危显然高于一众犯人。
如今人都走光了,除去那些昏睡的人外,村子里只剩下寥寥几个清醒人。
沈春行站在原地等了会儿,听见身后响动,她转过身。
“我要是带你摸进寨子,算不算立功?”
褪去伪装后,何良仆的身上再无半分畏惧,一双看似混浊的眼中闪烁着锋芒。
沈春行笑的像个拍花子的老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