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这个“要”是对老张说的,还是对骆金芝。

“要什么?”旁边有个官差下意识问道。

车厢内传出的沙哑嗓音,像是极有耐心般,始终淡淡。

“要。”

官差傻傻摸不着头脑。

老张倍感屈辱,恨恨瞪了眼骆金芝,留下句:“无论大人要什么,且等我们救人归来再谈!”

说罢便要扬长而去。

“……”

马车中传出轻微响动,像是有人站起又坐下。

沈春行实在听不下去了,谐音梗可是要罚钱的!

她翻着白眼替他们把话补齐,“药啊!”

老张看向沈春行。

“金疮药啊!不先上好药,如何去帮忙?”

老张狠狠给了自己一耳光,忙不迭跑去送药。

“大人果真深明大义!怪我,全怪我!以小人之心,度君子之腹!”

盯着车厢内伸出的一节细长手腕,沈春行啧啧两声。

便是这双白皙如暖玉的娇贵双手,将一头野狼生生拧断脖子?

她对于古代知识分子的能力,产生了深深怀疑。

而现场产生这种怀疑的,除了沈春行外,还有骆金芝。

听闻那酸儒当真要随众人去剿匪,骆金芝心中惊疑不定,她方才那话,不过是想坏其名声,压根没想到他会答应!

如今骑虎难下,骆金芝脸色难看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