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春行惊讶捂住嘴,庆幸般拍了拍胸口。

“这样的话,应该就没人让我赔药草了吧?”

李氏……很想就此晕死过去!她虽只是个乡下婆子,好歹在伯爵府里待过,再怎么没见识,也知这次被沈家大丫头误打误撞立了功!

果然。

下一刻。

蔚达沉声道:“帮扶百姓,何错之有?此次我等能顺利剿匪,盖因你之善举。若谁想让沈家赔药草,尽管来找我。”

李氏干脆闭上眼往后一仰,彻底趴在地上。

装晕前没忘给家人使个眼神,很快被灰溜溜抬走。

“呸!什么东西吧!”刁氏自觉非落井下石的主,可若那人是老虔婆,便没了关系。

正搜肠刮肚想些骂人的词儿,不妨被沈春行挽住了胳膊。

“大人刚回来,定然十分疲惫,奶你快去将我藏起腌好的肉拿来,给官爷们享用。”

刁氏张张嘴,略不甘心地咕哝了句,“就这么放过她?”

沈春行朝人群中望眼,笑得天真烂漫,“奶你知道吗,打蛇打七寸,挖树先挖根,这杀人啊,得诛心。”

刁氏……她不是很懂!

可能听出来,孙女还是那个孙女,旁人欺负不得。

当下安心地走了。

村民们得到提醒,亦是纷纷往家赶,要将仅余的野菜拿去作配。

流放犯们一看,没人搭理自己,再不敢有半句怨言,自行回了之前的院子。

没见有那么多人抢着要同行吗?再拎不清,只怕连草根都吃不上!

眼见风波退去,常大夫把几个身上有伤的官差喊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