刁氏……
蔚达……
“亏了!”蒋四夫人突然拍了下大腿,深感懊恼。
薛县令如此年轻,以后不定能走到什么位置,若把女儿嫁给他,定然比嫁给那些要强!
“无知!”蒋四老爷瞪了眼夫人,背着手往人少的地方走去。
脸上的傲气与屈辱已然散尽,只透着股……说不清道不明的憋屈。
“我真是猜不透她啊……”老张喃喃自语。
全场唯有赶马的车夫茂平心里得意。
从那夜的“抛石计”中,他就看出,老爷对沈家大姑娘不一般!
——
车厢内。
两人对面而坐,相视无言,只管先把对方从头到脚打量一番。
“瘦了,白了,也弱鸡了。”
沈春行拉起薛永安两只胳膊,一点儿不生分地摸了摸他腰间,在宽大外衣中摸索许久,才触到那稍显硌手的肋骨。
“你倒是变年轻许多。”
薛永安握住她作乱的小手,方才紧绷的神情,如今才变得松缓,继而显出点点郁闷。
“是吧,我也觉得这姑娘跟我小时候长得像,难怪在奈何桥上被错认……”沈春行摸了摸脸,又摸了摸薛永安的脸,“但真要说的话,你这张脸的相似度更高,我起初还以为……”
她想起那个雨夜,转为朝薛永安胸口锤了一拳,“我明明窥过此人的魂魄,什么时候换成了你?”
“这话说来就长了……”薛永安回想着,“起初我醒来时,眼前漆黑一片,来不及查探,便因这具身体伤太重而昏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