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春行……
咱俩到底谁在胡说!以前咋没发现这人有股迷之自信!
她头疼扶额,踌躇了会儿,还是慢吞吞跟上去。
好人难得。
看在其帮自己提过水的份上,且再让他活一活吧。
至于茶棚那边。
沈春行从未担心过。
该引去的人已经心中有数,该了结的恩怨,迟早是要画上句号。
撇开官差不谈,有杨一在,沈家便无忧,再加上阿淮……头疼的便是别人。
——
三里地外。
又有新客途径茶棚。
乍见到些脑袋被麻布裹住的彪形大汉,众人还惊了下。
后从老妪口中得知,本地行商者赶路时为防风沙,皆是如此打扮,他们才坐了回去。
看到对方十几人在捆货物,有犯人眼睛挪不开,找话说般夸了句。
“这主意好,等会儿我也弄一个!”
“得了吧,就你那张老树皮,遮不遮都一样。”
“嘿,我怎么了,老娘当年也是庄里一枝花!还不是给你生儿育女,才变得人老珠黄!如今好日子没盼到,你居然还敢嫌弃我!”
妇人不依不饶地去抓汉子的脸。
“行了,这都还没到地方,哪来那么大火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