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的吐槽只能埋心底。

四下一看。

空荡荡的板车上竟只剩自己一人。

沈知夏狠狠拍了下刁氏的胳膊。

“要死啦你!”刁氏吃疼,回过头一看,也跟着变了脸色,“老四呢?”

前面,沈鸣秋使劲追赶杨一。

并无找到沈宴冬的身影。

这傻孩子怎一转眼就不见了去处?

“难不成,进树林里啦?”刁氏眺望向茶馆左侧,足隔一里处有座山包,她迟疑挠了挠头。

大丫头说过,老四命里有缺,注定难开窍,可天生锦鲤运,能遇难呈祥。

如今要开始应验呢?

——

茶馆内。

蔚达命令官差将犯人与村民护住,自己则持刀站到最前面,扫了眼蒙面汉子,冷笑声。

“袭击朝廷命官乃是杀头重罪,尔等胆敢埋伏于此,必有所图,说吧,谁派你们来的?”

他们这一行人,要么是犯人,要么是流民,实在不像是该被抢的样子。

便真是遇上劫道者,对方在认出官府身份后,也该思量下值不值当。

领头的汉子发出猖狂笑声:“老子就看不得朝廷的人欺压百姓,诸位莫怕,我等只杀官兵,不伤其余!”

流放犯们闻声脚下一顿。

村民们却是逃得更起劲,边逃还边喊。

“蔚大人,你们别管咱,砍死他丫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