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差们边戒备边找退路。
老张听了半天,实在没忍住,随手拉住一位村民,问:“你有银子吗?”
村民快把头摇掉,苦哈哈地抖起胳膊,大声喊道:“我连衣服都没有!谁要说抢咱是为了银子,就是把旁人当傻子!这话若有人信,那他绝对是个憨批!”
黄三:“……”
他就觉得这些乞丐有问题!没见过哪个流民如此大胆!怕不是之前也在某个山头干过买卖吧!
杨瘸子垂眸扫眼那村民,又朝身旁一人望去。
“瞧着眼生。”裹着白色纱布的矮个子摇摇头,纵马来到杨瘸子身旁,犹豫后,轻声劝说,“咱还是走吧,既然他们坏了规矩,大不了咱换个地方待,莫要为了小事而误自身。”
“你的事,向来不是小事。”杨瘸子笑笑,朝官兵那边高声喝问,“尔等可是从临安城来?”
无人应答。
蔚达看向薛永安,一时摸不准,对方到底是冲自己来,还是冲……他?
“我等虽远在北境,亦曾听闻过关于康平伯爵府的谋逆大案,眼下能被流放到这儿的,必然与其有关。”
杨瘸子兀自说了一通后,将矛头指向蔚达。
“这位官爷,我瞧你好像遇到点麻烦,不如你行我一个方便,我也行你一个方便?”
这话让黄三变了眼神,“杨老弟当真要与我为敌?”
杨瘸子竖起一根手指,点了点脑袋,“我这人轴,认死理,定好的规矩断不能变,可若是遇上关于夫人的事,你知道的,我什么都做的出来。”
黄三瞥眼他身旁的矮个子,这才有点明白过来,敛去眸中凶光,沉默站到一旁。
场间目光全汇聚到蔚达身上,他沉吟声:“这要看你,想行什么方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