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才?
他不配啊!
沈春行……收回目光,见骆金芝还是一脸不服气,又变了脸色。
“这世间的聪明人不算多,可也别把所有人当傻子。有些事儿,大家心里明白便好,勉强也能相安无事。可若真要碰个鱼死网破,就不知那马前卒,到底有没有被救的价值。”
小姑娘面色极冷,连那双天生会笑的眼睛,也在此刻盈满威胁,配合着旁边浑身沾满血迹的男人,似有铺天盖地的杀意席卷而来。
“听闻老爷的一位车夫在混乱中跑失,也不知咱该不该去寻?”
骆金芝彻底败在沈春行的最后一句话中,闷不吭声站起,兀自上了骡车,像是默认了她夺权的说辞。
派去杀人的没回来,该被杀的却毫发无损,想也知结果。
这不比她方才的胡言,若车夫被对方所擒,便是人证。
第45章 混后宅的心都黑啊
看了一场热闹,见骆金芝吃瘪,大伙儿终于心气顺畅,自发地打扫起战场。
虽然眼下遍地血腥,扫上一眼都得多做几日噩梦,可许多人的行礼都在逃跑中掉落,捏着鼻子也得翻找回来。
而且茶棚还在那儿,里面有茶亦有吃食。
方才大伙儿都已尝过,如今仍能跑能跳,想来并无毒,必须带走!
人群散后。
沈春行嗤笑声:“想要以权势所压,也不想想,如果国公府真的与你有亲,又岂会看你被赶出京城?”
方才骆金芝特意提到伯爵府与国公府,便是在提醒他们,打狗也得看主人!
可惜,虱子多了不怕痒,沈家的麻烦早就够多了。
“我都敢在殿前得罪皇帝,还怕这个?”薛永安无所谓地耸耸肩。
他当然早听出来,只是懒得与死人多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