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修的好丑。”

“这间总行了吧,瞧着跟咱以前的院子相似。”

“咱以前就不够住啊,等过几年老三老四长大了,总不能还跟杨一住一间屋吧?”

“要不我给你现砌个青砖瓦房的大宅子?”

一路走一路问,一路被否,刁氏脸色快比天色黑。

“那倒也不至于,以后我给您砌,”沈春行笑嘻嘻地往前两步走,朝身旁一指,轻飘飘道,“这间瞧着还可以,我看就这间院子吧。”

早就走到犯困的几人,一听她定下,连忙跟过去,刁氏迫不及待推开院门。

“好好,以后这就是咱的……”

待看清院里后,一个“家”字愣是梗在喉咙里吐不出。

如果说先前那些还只能算是“年久失修”“勉强能住”,那这间便是彻底的废墟。

院子极大,可多是空地,土墙底下杂草长得能没过小腿。

屋子瞧着是挺多,却大都开了天窗,靠近大门的一间甚至倒塌了半边。

“来来,你告诉我,这间好在哪儿?”刁氏抚了抚胸口,很怕自己从此不再偏心。

“好在,”沈春行踏进院里,转了个圈,肯定道,“够大。”

刁氏……

她板着脸把小老四抱起,细细嘀咕:“以后你就是奶的亲宝,你可得给我争气点,千万不能像你大姐一样爱发疯。”

沈宴冬趴在刁氏肩头,够着手去捞躺在板车上的兔狲跟小橘。

结果被沈知夏和沈鸣秋一人一只抱走,急得沈宴冬嗷嗷叫。

仨孩子都没把刁氏的话当回事儿,老太太只要被气着,都会来上这么一出,可以后该向着大姐还是会向着她。

既然是她定下,那便意味着决然不会被更改。

等大伙儿都进了院子,杨一当即清理起杂草,好在今夜月色尚可,无灯亦能照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