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自然无不应是。

反正粮食回来了,至于什么同党,那是官府该查的事了。

于是一行人踏着轻快的步伐往回走。

刁氏一个没看住,便见孙女钻进了县令家的马车,不由从接来的纸袋中掏出个包子,狠狠咬了口。

她现在有点怀疑,到底是薛县令想霸占孙女,还是大丫头想霸占人家……

这个念头实在出格。

刁氏呸了声,当即换了种怀疑——她怀疑包子里被下了迷魂药!不然咋吃着就那么香!以至于让自己昏了头!

等低头一看,发现袋子里只剩下五个,顿时后悔多吃了一个。

就杨一那体格,再给仨孩子分分,估摸也就能给大丫头再匀一个。

想起杨一,刁氏疑惑挠了挠头,她就说自己好像忘了啥……打早上递给自己俩鸟蛋后,就没再见过这人,也不知跑哪去了!

——

很快回到狭村。

一个孩子远远瞧见便开始呼喊:“奶,不好了,那些人跑去外面抢粮啦!”

老妪闻声从院里走出来,略一眺望,拍了下孩子的脑袋,“瞎喊啥!明明是跟村长干了一架!没见那车上躺着一人吗,村长这是没干过呀……”

听语气,很是遗憾于没能看到现场。

“大娘好像并不怎么关心村长?”沈春行从马车内探出头,朝着老妪笑笑。

“我一个年迈的寡妇,关心一个老鳏夫,像话吗?”老妪把孩子拉到怀中,扫了眼嘴唇发青的老汉,不满地哼了声。

“瞧我这不会说话的……”

沈春行虚拍了下嘴巴,朝旁边让让,一指薛永安。

“既然被大娘见到了,我们也不瞒你。村长私自盗粮,如今被同伙灭口,若村里有谁知其与何人相交甚密,大可以来告诉薛县令,只要能抓住盗贼,官府重重有赏!”

“县令?”老妪一愣,赶忙追问,“可是红泸县新上任的县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