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是!

这是老沈家最大的秘密,所有人都是默然于胸中,嘴上从来都不肯认。

真要让外人沾光,刁氏还真有些不愿。

“奶,你还记得吗?当日在那山村里,一夜之间多出十几辆木轮车,”沈春行突然压低声音,“眼下正是需要用人的时候……你昨儿不是还在烦恼,要去何处请匠人?”

刁氏眼睛一亮,彻底明白了大丫头的意思。

沈家的院子需要修,怕是全村的院子都需要修。

正是需要有人站出来的时候。

初冬已至,寒潮还会远吗?这里可是北境啊。

若不尽快修葺好房屋,熬不到腊月,便得送走好些人。

沈家惯不爱出头,可那是以前,如今到了赤岭,便像大丫头所言,再不用隐忍。

当是该为自家谋划一番呢。

这天,薛永安没跟着茂平走,只吩咐他明日来接,硬是以调查案件为由留在狭村,

不过却是住到了常大夫那儿。

他的半间屋子还没功夫修呢。

晚食大伙儿终于吃上了期待已久的肉臊面。

油润的五花肉臊子浇在白花花的面条上,香得老头出了满头汗。

“薛大人别的看起来不行,手艺是真好啊!”

“……”

“我就当你是在夸我。”

也就亏是换了芯子,不然沈春行真怕老头挨打。

等到夜深。

随常大夫离开的薛永安再度翻墙回来。

刚落入院中,便听有人推开窗户,于黑暗中扫向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