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春行歪了歪脑袋,心中闪过些琐碎的思绪,恰好此时有白影在半空中浮现,她摇摇头,笑说。

“凭咱的职位,也就能偶尔见见判官,那些大能者,岂是你我所能知晓。”

倒也不至于因此把自己归为特殊。

她迎过去,才发现来者并不是所想之人。

“怎么是你?老白呢?”

何良仆竟也换了身白掛,头上戴着顶高帽,虽无“一见生财”四个大字,可怎么看怎么像是某人的翻版。

沈春行更诧异了:“怎么,你升职升得如此快?这才几天,就当上无常啦?”

不提这还好,一提,何良仆愣是挤出两颗豆大的泪珠。

配合他那张四五六十来岁的脸……

沈春行顿觉眼睛又被辣着了,偷偷移开视线,一抬手,“停!有事说事,别来这套啊!”

“沈姑娘,我,苦啊!”

何良仆酝酿半天,猛地嘶嚎了一嗓子,便向沈春行扑过去,结果被薛永安挡住去路,惊讶看了他眼。

待看清是那位徒手斗狼群的年轻县令后,立马变得老实了。

“这年头合同工也不好当啊!”何良仆大吐苦水,“我是活着受欺负,死了还要受死人欺负!”

原来他自接任沈春行二人的业务后,被老白分派驻扎进此方小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