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然你问问村里,谁家有纸?”沈春行耸肩。
想也知结果。
刁氏咬咬牙,“行,反正不能让咱家花钱,谁要有意见,让他自己想法子去。”
于是乎。
两人当真提着卷黄纸,跑到村尾寻了吴敏。
门一打开。
见外面站着沈家大娘与沈家妹妹,再瞄见两人提来的东西,吴敏眼眶一红,泫然欲泣。
“我这个当女儿的,还得让大娘来提醒,真真是不该!”
吴家夫妻死的离奇,匆匆入土后,俩姐弟便被判流放,连个烧纸祭奠的机会都没有。
如今虽勉强安顿下来,却是连口热乎饭都难吃上,哪还记得起这些。
“若我爹娘泉下有知,定然会保佑沈家!小庆,快来给大娘磕头,若非有沈家照顾,咱姐弟俩也不能安然走到此地!”
说着话,吴敏把两人让进院中。
“你这孩子瞎客气啥,别,千万别跪,不然我可走了!”
刁氏一把拉住吴庆,虎着脸瞪眼吴敏,转头却是朝沈春行投去为难眼神。
傻子都能听出来其中有误会。
可自个儿还真不占理。
谁能想到黄纸不光能烧,居然还能记账?反正她想不出来,也就那疯丫头做得出。
然而气氛都到这儿了,若是不给人家烧,好像也说不出口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