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非小气之人……可也没乐善好施的资本。

大伙儿不由瞄向沈春行。

便是连常大夫这个外人,都已然找准沈家的主心骨。

“死不了就好,先吃饭吧。”

沈春行把每个人身前的碗盛满,在刁氏灼热的视线下,夹了半条鱼盖到常大夫的碗上。

“老爷子觉得我家妹子如何?她喜静,您又刚好不爱热闹,平日里倒是能搭个伴儿。”

常大夫被盯得坐立不安,正在心里天人交战,既觉吃人嘴短,又觉……不吃白不吃……

闻听此言,想都没想,立马端起碗扒了两口。

“甚好甚好,老夫年纪大了,记性差,你刚说那么一堆药材,我也没记住,正好让知夏丫头随时提醒我,免得耽误了鸣秋小子的病。”

有付出才该有回报。

老头对沈家大姑娘不吃亏的性格很是欣赏。

反正他也不吃亏。

自古有云,师父有事,弟子服其劳。

自己这儿刚好有一桩等了半辈子的事需要人去做。

饭后。

常大夫又带着沈知夏回屋,要给沈鸣秋再扎几针,好歹让其能动一动下巴。

不然没病死,倒先饿死。

沈春行则是在打声招呼后,带着杨一出了门。

刁氏凝望着两人的背影,犹豫许久,终究是没有阻拦。

在庄里时拘着大丫头,是因她自己说过,那里非是个能出头的好地方,冒的越快,越容易出事。

可如今到了北边,大丫头既不再约束仨孩子,自己也就不该再事事管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