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要不,你把它俩带走,打完了再给我送回来?”

兔狲迅速转过头,睁开一只眼睛瞄白无常,竟像是一直在偷听般。

白无常挥了挥袖子,直接就要消失。

“哎呀,还说让你见见薛淮,真不凑巧……”

沈春行突然想起一事,已经成半透明状的白无常滞住,良久,留下些淡淡的声音。

“你要记住地府的好啊!”

沈春行:“?”

她怎么觉得,老白好像有点怕阿淮?

瞄见沈家大姑娘脸上的狡黠笑容,何良仆打了个颤,当即也要跟着消失。

“姑娘若有吩咐,只需招呼一声,我哪怕在千里之外,也定然会速速赶来。”

沈春行直接道:“那你先别走了,我这正好有事要找你。”

“?”

何良仆战战兢兢地顿在原地,待听完她所说,眼睛蓦地亮了,如同在盯着夜空中的繁星般,忽然就不怕了。

“我此生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,便是将姑娘引进村子!”

他是因守护村子而亡,虽沾上了些业果,却也博得了善报,如今在地府当差,前尘已了,可对乡亲们总还是有些挂心的。

如今知其大都与沈家分在一起,也就真的无需再担忧。

目送走两鬼后。

沈春行在院里又站了一会儿。

亲眼看着杨一翻进墙,冲着自己摇摇头,方才打着呵欠回了屋。

翌日清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