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贵的乃是沈家啊!

可奇也奇在这儿,一介被抄家流放的庄户,究竟是从何得来的钱财?

葛家那边,同样在为沈春行的事发懵。

“你是说,这几日,沈姑娘只带着你们在城里闲转,逛累了,便寻家茶馆酒楼,一坐一整天?”

见宝儿点头,葛巴郁闷极了。

“这就是她所说的要紧事?”

宝儿舔了下嘴唇,“怎么不要紧呢?姑娘说了,人生在世,吃喝玩乐,吃占第一位!若不能了解本地人的饮食,如何融入其中?”

“听听!姑娘是要跟咱当自己人!”

葛巴错愕。

人生在世,吃喝玩乐……咋听咋不像是正经人该说的话呀……

沈姑娘葫芦里在卖的什么药,他不知,可送到葛大牛手里的耳坠,他却是瞧得真真,一点儿不带假!

拿去红泸县外转一手,少说能赚个三两银子的差价。

利字摆到眼前,总胜过千言万语。

三日之约一到。

沈春行在宝儿的陪同下去往城南。

“姑娘要的东西都在这了,您看要不要找个郎中来验一验?”

狭窄小院里堆了两箩筐草药,葛大牛早早便在候着。

“我信得过你。”沈春行只略扫了两眼,便让其帮忙抬上车。

她今儿出门坐的自家骡车,打算完事后直接从南门离开。

见其如此信任自己,葛大牛对这笔交易更为重视起来,一笔一笔算起账。

“那对碧玉耳坠卖了四十八两,姑娘要的草药虽多,却不是很值钱,只需十五两银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