茂平心知县衙的人难缠,只得把希望放到后院的“老人”身上。
谁料话未说完,先被人打断。
“茂平兄弟这就客气了,有事儿您吱一声便好!能为薛大人办事,乃兄弟们的福气啊!”
来人三十多岁,正值青壮,身材魁梧,横肉遍布的脸上堆起笑容,把那浑身彪悍破坏殆尽。
茂平大为郁闷。
他一眼便认出此人是快班的头役蒲昌。
虽然这些天自己一直在想法子与衙役们套关系,可对方不是很给面子啊,至多不过是与民壮班的人喝过两回酒。这快班的头头……从哪儿冒出来的?
来不及细想,茂平谨慎着把沈姑娘的事道出。
“那位姑娘乃是我家老爷放在心尖尖上的人,若是其在自家地界上出了事儿,老爷那可不好交代。”
蒲昌一听,踏了半截的门槛也不迈了,转身便走。
“我这就带人去寻!薛大人初到红泸县,连安身的宅院都来不及收拾,便急着要去替百姓解忧,如此一心为民的好官,当不能令其家人受苦!”
言辞中透着股大义凛然的谄媚。
茂平听得是越发犯迷糊。
心说老爷在时,也没见你来表忠心,人都离开好几天,咋才刚转过弯不成?
正懵着,门外又来了好几人。
这回领头的是民壮班的头役成万,他瞄了眼菖蒲的背影,待听闻完沈姑娘的事时,二话没说,拔腿便追过去。
“茂平兄弟这就外道了,依照咱俩的关系……你怎么能先告诉蒲昌那厮?我这就领人去找沈姑娘!”
茂平咧了咧嘴。
也不知他俩是啥关系……请民壮班喝酒时,这位也没稀搭来啊。
最后还是姗姗来迟的葛巴解了他的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