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在衙门里混过好些年的老人,谁还不知道谁?
成万顷刻间便想好对策,说完不忘问沈春行意见。
“您说呢,沈姑娘?”
“若是姑娘心中有气……或是后怕,咱就多关他们一阵!那些人我瞧着眼熟,都不是什么正经东西,关他们,乃是给百姓造福啊,您可千万别觉得过意不去。”
听两人唠了半天车轱辘话的沈春行正敢无趣,闻声,笑容僵硬地点点头。
“一切都听官爷的。”
心中却百抓千挠。
什么叫“赤身裸体”,什么是“污遭事”……不会她想的那般刺激吧……
沈春行再也维持不住笑脸,微微抬头,狠剐了眼坐在半空中装弥勒佛的男鬼。
实在很想将其拽下来问个清楚!
因着骆金枝被关进大牢,再也翻不出花样,今日离开薛府时,她便把这闲闲无事做的倒霉蛋喊上。
出城后,早猜到会有人跟踪,沈春行便让其去解决麻烦。
至于怎么解决的,她没看……
骡车始终平稳向前,直到等来该见的人才缓缓停下。
如今从衙役嘴中听到虎狼之词,沈春行沉默后,轻咳声,略显做作地转移话题。
“咦,那好像是我奶?大伙儿怎得都来了村头,莫不是来接我?”
清脆嗓音中透出诧异。
两个在争辩的领班不由朝村内望过去。
果然见乌泱泱的一大堆人正往这边走来。
领头的是个老妇人,眼角虽已攀上皱纹,可双鬓不见斑白,一看就是个干练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