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看您,来就来吧,还拎什么东西呀!这么冷的天儿,大人咋还往外乱跑,真乃一心为民的好官啊……”
薛永安没作声,只报以微笑。
就是那种,让人看了既觉生分,又不好意思再问的那种礼貌微笑。
反正弄得刁氏心里空落落——暗恨这小年轻够鸡贼!不肯给自己发挥的机会!
她接过东西,人也懒得送了,往堂屋那边一指,便向灶房走去。
“大人快进去暖和暖和吧,今儿必须得留下来吃饭啊!”
薛永安摸了摸鼻子。
他压根就没想过要走……只希望饭后,老太太也能如此客套!
虽还未天黑,屋内已升起火盆。
在这地界,木炭难买,连县衙的份额都有限定,沈家无权无势,只能烧柴。
“咯吱咯吱”的声响萦绕耳畔。
屋内,几个孩子围坐在桌旁,一人手里捏着个面团团,正艰难地往里面裹馅儿。
沈春行避过小老四伸过来的爪子,反手把面粉点到他的鼻尖上。
结果因分心使大了劲儿,好不容易要成型的饺子,顿时被卧成一长条……
盯着那不可言说的形状,她默默将其挪到左手边的盘子里。
“待会有谁想吃姐亲手包的饺子吗?”
沈鸣秋受惊般捂住嘴,扫了眼那碟子,赶紧把脑袋埋裤裆,不敢吱声。
虽说吃到嘴里都一个味儿,但是长得像元宝,还是狗屎……区别真挺大的。
沈知夏亦是不敢抬头,快把肉馅和成羹汤。
她本来就吱不了声,干脆当自己又聋又哑。
就连未开窍的小老四,竟也在这种关键时刻抖了回机灵。
“客人!”
“先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