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狭村底下什么都没有。
这些天,沈春行随着大伙儿去开垦荒地,早就翻了个遍。
其实想想也正常。
村长家无地窖,旁人家却不少有。
若地底下真有矿石,定不能藏到现在。
“要么他从外面得来,要么,那东西本就不属于他。”
只是沈春行有些想不通,一介乡下老翁,一个穷的快死绝的村子,何至于煞费苦心。
以宝作筏……图什么?
“若无眼前利益,便说明,对方要的,远不止这些。”薛永安意有所指,接过石头,搓了一下粗糙暗红的表皮,“你猜这样的石头,我一定得了几块?”
沈春行嘬牙花子,“你要这么问的话,那肯定不是一两块能解决的事情。”
薛永安笑笑,比划了个六的手势,“每一块,皆是从山贼窝里搜来。”
沈春行心中一动。
好像从他的语气中窥见了腥风血雨。
顿时来了兴趣。
“六块石头,难不成有六个山寨?”
薛永安点头,细细解说。
“在红泸县的最东边有一界碑山,过了此处,便是一条延绵不绝的山脉。”
“附近人都称之为,九峰十八寨。”
“顾名思义,其中共有十八个能叫的出名号的山寨……”
沈春行突然挥手打断,从旁抽出根细柴,就地画起图。
“红泸县身在赤岭关中,再往北当入南晋,西边则被草原部族所占据……这东边,倒是没听说过。胆敢在这地方占地为王,简直是不把夏渊国的大军放在眼里呀。”她咂舌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