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。
汉子被逗乐了,朗笑数声,只可惜因浑身僵硬,笑得极为难听,比之村头叫春的花猫还要尖细。
“算了,你别笑了……不对,别说了,我也不是很想听。”沈春行嫌弃地往后挪了挪凳子。
汉子瞪起眼,完全跟不上她的套路,想想,固执道。
“你不让我说,我还偏要说!有人下了追杀令……”他斜睨眼沈春行,故作玄虚,“我一看要杀的是个名不经传的小姑娘,当场就接了这活儿!”
沈春行很淡定:“然后呢?”
汉子嘴角抽抽,几近于痛骂:“然后可不就被你们逮到这儿!兄弟够缺德啊,有本事堂堂正正来!当溜狗哩?”
薛永安疑惑指向自己,“你,杀手,我,高手。”
“是什么让你觉得可以堂堂正正跟我打?”
汉子脸上的屈辱神情一滞,心虚地移开视线。
“高不高手的,还不一定了……反正我没觉得自己输。”
虽然对方追踪能力极强,身手也不比自己差,甚至满肚子阴谋诡计!
但是吧,没打过,他绝不承认自己差!
“我说,咱能不跑题吗?”沈春行踢了踢床脚,“要不给你俩单独开一局?”
薛永安还未出声,那汉子先抢着秃噜完。
“其实也没啥好说的,此地往东走,过了一座山,有一座六壬城。”
“这六壬城呢,明面上由城主府统治,暗地里鱼龙混杂,啥勾搭私活都接,上个月,黑市里发布了一则追杀令。”
“价钱不高,只有五两银子,而要杀的对象更是寻常到令人诧异。本来这活儿没多少人感兴趣,正好有人问到我头上,闲来无事,便来看看。”
“听你意思,还是个职业杀手?”沈春行扫了眼男人白净的双手,继而转到被遮盖住的双脚,最后定格在那张煞白的脸上,“如今看到了,感觉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