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无常很会听重点,用诡异的眼神把沈春行上下打量,又偷瞄眼薛永安,以一种痛心地语气劝说:“虽然这地界没人管,咱也要守住底线啊……你们以后可是要下去当公务员的!”
薛永安:“……”
沈春行呲牙。
“那啥,你要的东西,我给你带回来了,”白无常轻咳声,装模作样地掏掏口袋,掏出两个小瓶子以及一次性针管,“不过必须得当场打完,包装我要带走。”
沈春行环顾圈,纳闷道:“谁打?”
她是真没看出来谁像兽医。
“我打!”
转到木棚底下的老头闻声举起手。
“不就是给畜牲打疫苗吗?我可是咱村里一把好手!想当年打仗的时候,医护不够,我还给人打过呢!”
沈春行这回眼睛是真亮了,“您老是兽医啊?”
“谈不上,”老头语气谦虚,言辞却很狂妄,“我那会儿的光景啊,跟你这差不多,日子是真不好过,要不是什么都会些,我能活到八十八吗?”
“孩子你莫怕,既然我来了这儿,以后保你不愁吃穿!敌人若是敢来犯,咱捣鼓捣鼓,打几把土枪还是可以的嘛!”
沈春行竖起大拇指。
感情老人家是来发光发热的!
她忙让薛永安去把俩小只逮来,顺嘴套近乎:“老爷子是哪儿人啊?听口音耳熟。”
老头一拍胸口:“俺是山东人!”
“抗过枪,打过仗,听过主席讲过话!这一辈子没少乱跑,后来跟着大伙儿去建设北大荒,才算安定下。”
沈春行……
就说怎么一会儿变了几种口音,好家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