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他这种,亲身体会过人性中最丑恶的一面,便很难拒绝这种温柔。

刁氏瞥眼沈鸣秋,脸上的笑容更真诚几分。

“嗐,些许吃食而已,小孩子都嘴馋,我家这几个不也是吗?啥都别说了,老姐姐是守规矩的人,以后咱俩家多来往。”

说罢,邀请姜氏进门坐坐。

“不了不了,孩子还在家里等着。”姜氏摆手拒绝,脚下却未动,朝门内望眼,犹豫了半天,吞吞吐吐道,“我听虎子说,姜县令在此?”

“啊,是来了,老姐姐找他有事?”

见刁氏答得干脆,姜氏反倒又含糊了。

“也没什么大事……”

“甭管啥事儿,进来再说吧,站外面多冷啊,再给冻坏了。”

只看那踌躇不定的样子,便能猜到,事情肯定小不了。

刁氏干脆把人拉进院子。

“我就不进了吧……”姜氏被拉到堂屋门口,一瞅,这么多人,那就更不好说了,“还是别打扰你们吃饭,有机会再说吧!”

见刁氏许久未归,隐约听到门外的对话声,众人早已停下筷子。

“别啊,来都来了,婆婆你要不还是说一说吧?”

沈春行忙把人拉住,暗中观察其脸色,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
上回见时,她便知老人家病入膏肓,能撑到此刻,已然是难得。

“唔,这咋说呢……”姜氏扫了扫满屋子的人,目光突然定格在沈知夏身上,不敢置信般往前跨了一大步,“你!”

沈知夏茫然站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