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氏面色不改,从腰间解下个袋子,扔到桌上。

“他以为这玩意儿精贵,其实就是个烫手山芋。”

入手沉甸甸,薛永安打开袋子看了眼,继而递给沈春行。

“为何是烫手山芋?这里面的东西,拿去卖,应该能换不少钱。”

姜氏望向沈春行,发现她掂着袋子,却没打开看,心头略感诧异,并不做隐瞒。

“若我想换钱,何至于等到现在?这玩意儿,我早两年就发现了!”

“我就是不想让它现世,才一直装不知,没想到啊,被曹老头挖出来,还为此把小命丢掉。”

姜氏是个明白人。

她深知,那点救济粮,要不了人命,能搅动风云,把几方势力引来村子的,必然得是泼天的富贵!

自己谨守着清贫过日子,却还是没能逃过这一麻烦。

涉及到命案,大伙儿再没了听八卦的心情,表情古怪地来回张望。

刁氏一会儿瞄薛永安,一会儿瞪沈春行,只差没去揪她耳朵,好问问又瞒着自己做了什么!

“如此说来,这东西,离狭村不远?”沈春行把手搭到桌上,无意识地敲击。

姜氏不答反问:“去过村子后面吗?”

沈春行想想:“那座荒山?”

说是山,其实没多高,远看像个坟包包。

听本地人介绍,那山上面,种啥死啥,压根无法开垦,这么些年来,唯有杂草长得最旺盛。

沈春行本打算在上面建个农场,发展发展畜牧业。

如今想来,若有矿,确实该是在那儿。

“山里有没有我不知,”姜氏摇摇头,说出的话与沈春行料想一般,“我是在山脚的河里发现过此物,料到它不能凭空出现,便将附近的碎块都给捡走,回去也不敢随意变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