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,此地无矿,那些石头,还真是被人丢弃在此的?

沈春行很少来村子后面,只在刚到时,大致巡视过一遍。

如今仔细打量,才发现,姜氏口中的“河”,比之江南乡下的小溪还要浅。

估摸只能淹过成人脚面。

从边缘处搁浅的淤泥来看,或许若干年前,这条河也曾汹涌过,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,早已没有了往昔的风采。

“这样下去怕是不行,光靠人力挖,费时费钱,小薛那里又要忙打仗,一时半会儿,出不了东西。”

王有才不知何时放开了常大夫,走过去,把沈春行拉到一旁,说起悄悄话。

“那依照您的意思是……不管了就?”沈春行瞥眼他身后。

姜氏很有眼力劲的走远些。

常大夫则气歪了鼻子。

他都快从七尺男儿累成三尺半,竟然还拿自己当外人!

若是旁人也就罢了,那老王,不比自己后来吗?

凭啥搞得好像,比自己跟沈家还亲近,到底谁才是二丫头的老师啊!

“管是肯定要管的,你还小,不懂打仗的事,在这儿铁矿可是管制物品,若真能挖出来,只要小薛能守得住,咱高低整几个战争利器,到时,往城墙上一杵,还怕守不住?”

王有才这人没别的毛病,晚年不服老,跟着一帮年轻人去跑出租,结果落下个侃大山的毛病。

嘴一张开,就有些管不住。

东说一通,西说一嘴。

最后在沈春行不耐烦的轻咳下,方才道出目的。

“若能找来懂行的帮手,这活儿其实也不难。我有一老兄弟,正好是地质学专家,老有学问啦……”

沈春行狐疑,“你们那年代跑出租,还得是高学历啊?”

倒不是质疑,纯粹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