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家?
村民们满眼迷茫。
一时间竟想不明白,到底说的是哪位薛大人?
难不成,红泸县辖内,其实有两位薛大人?
刁氏垂首,使劲盯鞋子。
有点没脸听下去。
“这不,自己府内的事都没打点好,非要先去查案子。刚从界碑山回来,连个整觉都没睡上,又要忙征兵的活儿,也不知这些日子,吃得好吗……”
田旺林木着张脸,如同赞同般微微颔首。
其实心里在咋舌。
这姑娘……果然惯会说瞎话啊!上回来时,他就看出来了!
就凭蔚大人的本事,何至于为了个小案子寝食难安?
那可是敢连剿三寨,以此挑衅九峰的主!
“唉,等下回薛大人来咱村子巡视,只能看到些老弱妇孺。春耕艰苦,夏收忙碌,也不知咱这些人能不能行……以大人的心性,只怕见不得这些……”
老长一段话,说得抑扬顿挫,潸然泪下,直接把现场所有人给镇住。
刁氏脸皮子止不住地抽搐。
论起胡说八道,全村人绑一起,也比不得大丫头!
流犯们倒是还好。
毕竟沈家大姑娘以前在庄里,可是有名的“疯丫头”,如今听来竟甚为感动。
他们不傻,能听出话里隐含的意思。
田旺林默了会儿,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,笑着开口:“果然还是沈姑娘最懂薛大人的心!”
“本来按照规矩,每户都得出一男丁,可薛大人与来征兵的军爷说情,准许一村只出二十人。”
“二十人?也不少啊,咱村里统共就二三十户。”沈春行嘴里嘀咕。
“当然那是指大村子,如狭村这般的小村子,出十人便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