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春行这才点头,饶有兴趣问道:“来的是哪位军爷啊?”

田旺林笑得越发和蔼可亲,“姑娘又在这儿跟我说笑了,自然是蔚千户啊,难不成,咱家大人,还认识别的军爷?”

果然是蔚达。

与沈春行料想的一般。

只是眼前人的态度,令她有些费解。

怎么就,咱呢?

便是知晓薛永安与军中有旧,也不至于对他府上的一个小丫鬟,巴结至此。

“只征十人?”

除去沈春行的纳闷,大伙儿很惊喜。

可看完一圈,又变成为难。

十人也是人,究竟谁去谁不去……

刁氏半阖眸,只当作没听见,她才不去做那得罪人的事儿!

最后还是田旺林极有眼力的当了这个坏人。

在剔除掉家中无成年男子的几户后,让其余家都来抓阄。

一时间,有人欢喜有人忧。

没抓到的喜极而泣,抓中的抱头痛哭。

反正就是一起哭呗。

连带着周围的家人皆是凄凄切切。

沈家没好继续看下去。

他们家没成年男丁,留下只会碍旁人的眼,索性先走一步。

直到傍晚,人群才散开。

名字记到丁册上,便意味着三年的兵役。

好好的年三十,彻底成了分别夜。

此时,沈家。

“万幸没有把你纳入咱家户籍上!不然今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