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者是客,你千万别客气,你要在饭桌上客气了,等会儿他们可不跟你客气。”
把人听得一愣一愣。
他哪是客气,明明是冻伤未痊愈,走不快啊!
见来人有些呆傻,刁氏一捅沈春行,“对了,这人叫什么?”
沈春行直接大声:“问你了,叫什么?”
“……”刁氏牙疼般呲了一下,“合着这么些天,你们连人家叫什么都没问?”
沈春行无辜耸肩,“需要问吗?”
她又没准备将其留下。
非是自己捡的人,才不乐意管了。
小伙子本来长得就白,生着病就更白,听完两人的嘀咕,那是白里透红,闷声吐出俩字。
“庾苌。”
“啥子?”刁氏一扫席面,“有肉不吃,吃啥鱼肠子啊……鱼长那玩意儿吗?”
小伙子脸色快转绿了。
“我姓庾,单名一个苌字,就是……苌楚的苌。”
苌楚就是猕猴桃。
大伙儿恍然大悟。
倒是沈春行很稀奇,她没想到这会儿已经有猕猴桃了,不由凑近些:“你叫庾苌,那你爹娘肯定很喜欢吃苌楚吧,你家是哪儿的啊?”
庾苌:“……”
这话问得真新鲜。
他天生地养,早几年把唯一的师傅下葬,鬼知道他家在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