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孩子裹着厚实的棉衣,在菜地里撒丫子乱跑,等玩闹够了,方才在沈春行的招呼下,随意拔出几颗菜。
一只圆滚滚的毛绒团子,亦步亦趋地跟着沈宴冬身后,时不时探出小鼻子往泥土上凑,被沈鸣秋嫌弃地拎开后,踮着脚坐到自己的尾巴上,张嘴打了个哈欠。
模样憨态可掬。
小橘子恋家,轻易不出门,兔狲则是个心大的,一天能偷摸往外跑八回。
“这猫长得真够肥啊,在咱们村子里,也就你家的猫养得最好。”
沈春行回头望眼搭话的妇人,心说,可不嘛,村里除了自家外,压根找不到第三只猫!
这地界,人都难活,何况是畜生。
她笑笑:“都是我奶的功劳。”
妇人顿时语塞。
在心里暗自后悔,方才要是夸几个娃就好了,还能再顺着春丫头的话多捧几句,这换成畜生,总不好夸刁氏会生养吧?
那得成什么了!
自己可不能得罪狭村的财神奶奶!
她堆笑道:“沈大娘今儿咋没出来呀,我还说要跟她学学如何做菜,瞧瞧把你们几个养的呀,那叫一个聪明……”
竟硬生生地转了话题。
此时,田埂上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,闻言都笑话。
“老陈家媳妇,你这人咋就改不了绕弯子的毛病,明明是想问菜地的事儿,愣是拍了半天马屁!”
妇人也不恼,双手叉腰,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:“谁拍马屁呢?难道我有哪句说的不对?沈家四个孩子,哪个不聪明?”
大伙儿都往她身后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