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忙说:“不委屈不委屈!”

他们可是瞧见了那碗里,有菜有肉,比之自家的年夜饭还要丰盛,哪里会有嫌麻烦?

恨不得天天有这麻烦!

不用沈家再招呼的,村民们自觉排成两条长队。

接下来。

刁氏接替了沈春行的位置,熟练地烫起菜。

乡下地方,几乎都有着吃席的经验,大伙儿来时便带着碗,那碗有大有小,可装进去的份量,却相差无几。

打好菜的人刚往旁边让让,便见一彪形大汉从瓦罐里夹出些许萝卜干盖在碗上。

酸甜口的咸菜配着辛辣的菜汤,只闻一闻,便令人胃口大开。

大伙儿瞅瞅杨一,没敢觍着脸皮多要些,走到一旁,稀里呼噜吃起来。

一时间,村头被吧唧嘴的声响给占满。

等吃的差不多了,沈春行方才站出来,笑着问:“我家这菜,味道还行吧?”

大伙儿都竖起大拇指,赞不绝口。

“岂止是还行,我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!”

“要么说沈家大娘手艺好,这羊汤咋处理的呦,竟一点儿不见膻味!”

“我怎么就没想到菜还能涮着吃哩,可比炒着吃要香啊!”

大伙儿瞥了眼说话的人,心中腹诽不已。

那是如何烹饪的问题吗?

这年景,谁家做菜时舍得下油下盐啊,更遑论里头没见过的佐料……别说是涮着吃,蒸着吃煮着吃站着吃,那都得好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