刁氏听迷糊了:“啥意思?你还真想把生意做去京城啊?只怕东西没运过去,就先坏在路上。”

沈春行不说话,把矮柜上的坛子搬来,从中捻起根萝卜干扔进嘴里,嚼吧几下。

新阉的酱菜还很脆爽,在静谧的屋子里,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声响。

刁氏的表情由迷茫转为明悟。

新鲜蔬菜无法长途跋涉,可若是能制成酱菜,则少了这烦恼?

酱菜这玩意儿其实并不少见,尤其在北方,几户家家都会做上一些。

奇就奇在大丫头下料的那双手,也不知是咋配出来,味道酸辣可口,无一丝泥腥腐气,甚得本地人喜爱。

起初,听孙女说要将萝卜干作为附赠,刁氏还有些不舍,结果没想到,区区几根,竟将食客们的瘾给勾上来,若不是新阉的酱菜还没到开坛的时候,只怕今儿就能卖出去好几十斤。

如此一想,刁氏心头的大石落地,把钱匣子收走,起身打开门:“那我就不管了,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
忙活大半天,肚里那点食早就没了,她从竹竿上取走最后的腊排骨,准备去给孙女做个蒸饭。

沈春行还坐在屋里扒拉算盘珠子。

说得容易,事情却不是那么好办。

若真要把生意铺开,人手、货运、售卖渠道……甚至于用来封装酱菜的坛子,都需得一一确认。

路还很长了。

好在她是个习惯未有绸缪的人。

等到三人吃上香喷喷的腊排骨蒸饭时,村里人才差不多都回来,成群结队地来敲沈家的门。

“今儿生意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