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鸣秋差点没把笔杆子捏碎,“这人什么毛病?”
沈宴冬的小脸皱成了窝瓜:“肉肉没了,咋告诉奶?”
听到这个致命问题,沈知夏沉默着把菜端进灶房,再悄悄带上门。
这活儿她是真没法干,爱莫能助!
俩傻小子对视。
沈鸣秋眼疾手快地关上窗:“哎呀,今天的字要练不完啦,可不能再被打扰!”
沈宴冬:“……”
傻孩子不算大的脑袋瓜里,好像头一次,读懂了何为是“险恶用心”。
他悲愤地朝俩小只扑过去,“咱仨打一架吧,谁输了谁去告诉奶!”
小橘猫轻巧地跳到墙头,拿屁股对着他。
仿佛在说——
你不是老四,你是老六!
屋内。
刁氏把那本册子翻来覆去,双眼发直地打量了好一会儿,最后扔到桌上,笃定道:“一看就不是正经玩意儿。”
沈春行笑笑:“可这是唯一能救知夏的东西。”
刁氏显得不是很情愿:“那不是有常大夫在吗,就非要让二丫头研究这个?”
沈春行不置可否:“老三老四,包括老杨的病,常大夫都能窥出一二,唯独知夏,这个最该宝贝的徒弟,你何曾听他提起过?”
老头对解毒一道,显然没有治病强。
刁氏又抓起册子,翻开,用为数不多的学问努力辨认,可惜看了半天也没看出究竟,只得无奈叹口气:“老二命不好,咱帮不了许多。既然你说能救,那就让她自己捣鼓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