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完没了了还?”
先前雇杀手来暗害苏苏,已然触碰到他的逆鳞,如今一而再,再而三地在他底线蹦哒,无异于找死。
沈春行掰着指头算:“庾苌走了也有五日,按说也该到地方了。”
这人伤势一见好,立马就走,跟谁虐待他似的……
按照双方那离谱至极的约定,九峰现在归他处理,且看戏要如何唱下去。
“天塌下来,有当官儿的顶。我家老爷是小官,不慌。”
比起匪患,她更关心民生。
沈春行忽然换上副和蔼可亲的面孔,对着柳三狼笑眯眯道:“赶了许久路,累着了吧?”
“……”
柳三狼又蹲回角落里发抖:“姑娘有事直接吩咐吧,我一个当鬼的,还能怕干活儿?”
他是真怕了薛家子!
以前活着时没发现,如今死了才能感知到,那犹如实质般的滔天杀气!
一介养在乡野的寒门书生,到哪去养来的气势?
靠杀鸡吗?怕不是杀了有一万只……
“那我就直说了,”沈春行就不是客气的人。
她站起身,背着手,踱了两步,言辞充满蛊惑:“前线吃紧,粮草无收,老百姓的日子不好过啊,很需要像你这样的有志青年施以援手!若你能找来粮食,当记一大功!”
柳三狼听傻眼了:“我,我,我去哪找?”
沈春行循循善诱:“哪里有压迫,哪里就有粮食嘛。江湖上不是有个词儿,叫,劫富济贫嘛。”
柳三狼张大嘴:“姑娘是让我去偷……”
沈春行一摆手,批评道:“为国者,怎么能叫偷?顶多算是,取之于民,用之于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