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代牛肉难得啊,一般人可吃不着。
她穿来两年多了,也未能一尝,倒不是多爱,纯属是闲中找乐,想着赶紧吃完赶紧开溜,别戏没看着,再把阿淮给搭进去!
然而菜上到半截突然停了。
院子外传来乱哄哄的声响,似有人在跑动。
“何事喧哗?”杨夫人把贴身丫鬟派出去打听。
沈春行望向垂花门,依稀能见到抹红色闪过。
她咋舌。
接亲不带新郎,闻所未闻啊。
虽然两家同在一个军屯,也不由令人感慨声,好家伙!
这已经非是敷衍,而更趋向于摆过场。
好像今天这场亲,乃是仅成给某一个人看!
她随着女眷走出屋子,站在游廊旁张望,很快在人群中找到薛永安的身影,而在他旁边,赫然站着蔚达。
“夫人,大事不好啦,迎接的队伍被堵在桥上!”
有丫鬟匆匆跑来,对着杨夫人低语。
“慌慌张张像什么样子!既被堵在桥上,便与对方说通说通,且让其先挪上一挪。”
丫鬟面色惊惶:“夫人,只怕是挪不了啊……”
杨夫人眉头紧皱:“怎么,对方不肯卖杨府的面子?究竟是哪家人,想在今儿找不痛快?”
“不是不肯卖,是这面子,不好要……”
丫鬟都快哭出来,慌乱地扫了扫四周,把头垂得更低。
“迎亲队伍被棺材堵在桥上,对面那家,乃是去送葬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