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春行溜达到“闲人”旁边,抻长脖子瞅了几眼。

此处的河道极浅,约莫能没过脚腕,与其说是河,更像是积水成潭的一汪泉眼,只是看不到尽头,从后山一直蜿蜒向远处。

“瞧出什么究竟了吗?”

听见身后传来的声音,老宋指了指水面,语气平淡没有起伏:“这矿怕是不好开。”

他给沈春行解释。

“经过我的观察,矿脉应是埋在河道底下,先前裸露出的矿石,应是经由那处山体,被河水冲刷出来……”

沈春行听得直皱眉头:“您老直接给我说结论吧,整太复杂,我也听不懂啊。”

老宋瞥她眼,言简意赅道:“要想开矿,先开山,后填河!”

这个答案显然已经被俩人讨论许久,终是未找到更好的方法。

古代没有现代的那些大型设备,开矿本就是一件极危险的事,如今多出限制,更是难上难。

王有才直起身,望着清澈的水面,叹了口气:“我就知道天底下没有容易的事儿!丫头你别急,容我们再研究研究,实在不行,再多找几个老家伙来,总能有法子的。”

沈春行压根就没急过。

她又不准备起兵造反,薛永安只是一个小小县令,前线打仗的事,总归与二人无关。

那矿挖不挖,什么时候挖,且还需要斟酌,如今被迫搁置,也就那么回事儿。

而在给姜氏送葬后,狭村再度进入忙碌的春耕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