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年头,女大夫极少,基本都是专为大户家的女眷看病。
刁氏不觉得在北境能以此谋生。虽然她不指着二丫头挣钱,可总难免为几个孩子忧心。
“为啥不能?”
沈知夏纠结地扯起衣角,沈春行替她反驳。
“奶你别看眼下啊,天大地大,何处不缺大夫?若是知夏成了名医,到哪都能吃得开。做饭这种事,请两个厨子就是咯。到时候,一个做菜,一个洗碗,一个给您老捏糖人……”
刁氏被她前言不搭后语的说辞逗笑,没好气道:“等你们有出息,我都老掉牙了,还要糖人做甚!”
沈宴冬鼓着腮帮子站起来,努力伸出手:“我要!我要!我要!”
重要的话说了三遍。
差点喷了沈鸣秋一脸饭,被他嫌弃地按到大石上。
“反正学医比做饭有前途。”沈春行转了下眼珠子,没有细解释。
依照知夏的命格,本就只能自救。再加上老三……
两人的命运打小就纠缠在一起,须得走好每一步,方才能奢望以后。
“老夫人莫恼,这不还有我吗?我跟你学做饭呀。”葛宝儿将装盘的酱菜端到刁氏面前,献宝似的拍了拍胸脯,“我娘一直说我有天赋,可惜她走的早,没能教我许多。若是有机会跟老夫人学两手,乃是我的福分啊。”
宝儿长了张圆脸蛋,红扑扑的,很是讨喜,小嘴又够甜,加之肯干活,这些日子,给沈家帮了不少忙,愣是让刁氏把她看顺眼了。
要知道,这小丫鬟刚来时,连带着薛永安都挨了冷眼。
沈春行在外可是自称薛府的丫鬟,都是丫鬟,哪种丫鬟?老太太不得不多想。
好在俩人够本份。
薛永安一心只有沈春行,宝儿……满心满眼都是沈姑娘!
趁着葛宝儿哄老太太的功夫,沈春行走远些,朝着仍在收尾的薛永安招手。
“你天天不务正业,当真没问题?”她把一碗茶递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