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譬如,砖头啊。”
老宋格挡开臭鞋,信心满满道:“这个简单……”
话没说完,就听小姑娘慢吞吞补充:“又譬如,琉璃。”
古代的琉璃其实就是玻璃。
这玩意说难不难,说简单,又很难!
俩人当即愣住,再顾不得打闹,鬼祟地瞄了眼沈春行后,蹲到一起嘀咕去了。
他们都不傻,瞬间就想起琉璃在此的价值,若真能烧出来……只怕能抵得上铁矿。
“你这是准备往京城发展?”
沈春行没多打扰,招呼默默在旁的薛永安一声,就准备回去,忽得听见身后有人问起,她不假思索地挥了挥手。
“哪里有钱挣,哪里就有我。”
“非是我要往哪发展,而是要看,局势让我去哪。”
琉璃稀有,在北境肯定是卖不出价,想要走商贾之道,免不了要与权贵打交道。
薛永安凝望着她的背影,从乌黑的发髻,到雪白的脖颈……
眼眸暗了暗。
他对这片土地并没有归属感,可若是她想在此留下些痕迹,他愿跟随之。
一如当年在奈何桥边,那个天真懵懂的少女,仰着小脸问他:“哎,你要不要跟我组队?不拆团的那种哦。”
京城的风雨暂且吹不到北境,可薛永安不愿再等。他本就非甘心蛰伏的人,相较于顺其自然,他更喜欢主动出击。